冲田清莞

刀剑乱舞国服审神者。
立派冲田夫人
思维经常脱逃
偶尔搞事
不喜勿喷

他还没死,,真的太好了,尽管知道都只是回忆。


《归路》楔子

主温情线,我不相信温情魂飞魄散了。因为老祖也是肉身灰飞烟灭却还有魂魄,温情姐可能只是因为肉身受到毁灭性的重创魂魄陷入了昏迷。如老祖一般在世间无意识的游荡。

(国庆在家无聊随笔,
不知道为什么一回到家我的心就特别静。只想品一杯茶,慢慢的打出我想诉说的文字。
提前祝自己成年快乐。
在学校怕是没时间出去吃蛋糕了。)

        她早该料到自己的结局。

     
         她从心底感谢为她们姐弟出言的蓝二公子,让她在临死前还知道仙门世家并不是所有人都蒙了眼睛,烂了心肠。

      在被绑上火刑架的时候,她看到弟弟发狂的想向她冲过来却被拦下,看到金光善和金夫人眼里滔天的恨意。看到了那些往日伏在温氏脚下不敢造次的世家在议论,赞扬金家主做得好,温狗就应该被挫骨扬灰 连尸身也不配留下。

      火焰烧起来的时候,无人注意到,温情眼角划过一滴泪。

      她们这一支未曾做过一件坏事,所有的恶果不过就是因为名前的十二笔画。拖累了她一生。

      疼痛已经麻木了,温情知道现在的自己肯定非常难看,只是,愿来生,再不被拖累。一心学医,救死扶伤。

       

    

      

      

感觉最近真是连环暴击,先是新撰组异闻录里面总司已经濒临死亡,再是魔道祖师温情姐出来了。两个人最后都死了,只是一个尚且有尸身葬于专称寺一个灰飞烟灭再不复来生。漫画和动漫我都等了他们好久 当然还没看到漫画版温情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出我的心情。希望他们在活着的时候一切都好吧。

(军训中受到暴击)
人间不值得

《溯生》插画

       琦央永远也不会想到 因为一个小小的忘记,这是她在最后一次与旁边这个病弱的青年一起赏院子里的夜樱。
感谢画师 @瓶瓶瓶瓶瓶

《溯生》番外 第一章:重归之后

    
          琦央到第二天还是懵逼的,自己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回来了?说好的回魂路还有各种特效呢?果然电影都是骗人的。

   
           常清端着牛奶和三明治进了房间:“琦琦,你醒了啊?睡得怎么样?”琦央看到小姨,笑了笑:“我没事了,虽然说昨天才醒来 ,但是除了脚有点无力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

            
            常清叹了一口气,把早餐放在床头,摸了摸琦央的头发:“你可真是吓坏小姨了,还好我够坚定,没有让你妈妈把你火化。不然你回来可回哪里啊。”琦央疑惑的问:“那天我记得我被车撞倒以后就失去了意识,后来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正在上班,接到了护士的电话,碰到医院的时候,看到你正在抢救身上都是血,但是医生很奇怪的说你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体内也没有任何出血点但是就是没有了生命体征。然后你妈妈赶来了,她似乎很急的样子说把你火化。我本来也想同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第六感告诉我你还活着,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我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室友彻夜未归我的心一直在跳有一种感觉告诉我她死了。果然第二天在校外找到了她的尸首。然后我把你的身体带回了自己家,几天以后并没有出现尸斑。我就一直等,还好你还是醒了。你可是躺了一个月呢。”

           “这样啊。”琦央点点头。“那这一个月里,妈妈来看我了吗?”常清有一点迟疑的开口:“那个,,姐姐可能是工作忙吧所以。。。。”“我知道了。”琦央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愤慨或者悲伤。她早请了私家侦探查清楚母亲为什么总是不回家,结果也算在意料之中,母亲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家庭。也罢。

  
           琦央环顾了一周以后对常清说:“小姨,以后我搬到你这来住吧。不会给你增添经济负担,学校的奖学金我一直存着。”常清挑眉:“你不住你自己家了?”“我妈妈为什么不来看我也很少回来小姨比我更清楚,她也没有必要为我爸爸守节,所以她有了新生活我很开心,也没有必要再叨扰了,而且从爸爸去世开始都是小姨陪我的时间更多,在我心里小姨更像是我的妈妈。”

          常清愣了一会儿,然后眼睛里有一点水光的拉住了琦央的手:“乖孩子,只是小姨这里没有你自己家那么宽敞和豪华。可别委屈自己啊。”“没事的。房子再大没有温度也终究不是家。有温度再小的房子也是家。”琦央反握住常清的手。她看得出来小姨这一个月守着她憔悴了不少,法令纹都有点清晰的显露了出来。所以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姨。

  
          在琦央搬来小姨家两个星期以后就重返校园了,因为她平素没什么朋友她也并不觉得会有人欢迎自己。刚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擦干净椅子和凳子以后,她打开书,却发现有一个阴影笼罩了自己。

       
         秦水茶看到琦央抬头看向自己,神情还是一脸淡漠,她有一点想打退堂鼓,但是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洛琦央同学,你来上课了?身体好些了吗?”因为常清为琦央请的是病假,所以同学们都以为她是生病了。

           琦央怔了怔,在记忆里她跟这个女生并不熟悉,唯一的交集只有她被数学老师罚了做题实在不会的时候她正好上厕所回来她就顺手拉住她请她教她。琦央也就顺便教了她。没想到她回校第一个找她说话的人居然是她。

          秦水茶看着琦央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讨没趣,绞了绞衣角艰难的开口:“那个,,,你没事就好了,我先走了。”抬腿欲走,却听到琦央说:“我没事,谢谢你了。”秦水茶愣住了,她不可置信的回头,却看到琦央嘴角带着一抹笑正在看着她。

          麻麻,为什么平常高冷的人笑起来那么好看?!

          秦水茶开心的说:“那就好!”然后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个,,,,洛琦央同学,我曾经在我回家的路上碰到过你,既然我们同路。我们放学可以一起回家吗?”然后她期待的看着琦央。琦央本来是想下意识的拒绝,但是内心忽然浮现出了那个人温暖的笑颜。于是她转为下意识的点点头。秦水茶几乎想原地跳起来,她拉住了洛琦央的手说:“好,那放学你等一下我哈,我收拾东西有一点点慢 ,不过不会耽误你学习的啦!”然后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留下琦央看着自己的手愣神。

           跟别人做朋友的感觉,居然是这么舒朗么?

            下午放学秦水茶却提前收拾好书包了她来到了琦央的座位前面等她。琦央也收拾好了书包,两个人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一开始是秦水茶一直在找话题琦央接话,后来也慢慢开始说话了。

            几乎是全校男生梦中情人的洛大学霸居然开始有了一起同进同出的朋友?这个消息在学校很快传遍了,男生们纷纷把礼物塞给秦水茶请她转交琦央。秦水茶不胜其扰,琦央也很无奈只能把这些礼物秘密扔掉。

            在琦央回归的第三个星期就是全省联考,琦央看完成绩以后和在成绩栏前又被塞了一手的礼物的秦水茶准备去奶茶店买饮品。却突然碰到了一个人。

           秦水茶有一点震惊:“琦琦,这不是你的,,男朋友么?”是前男友。琦央在内心纠正 。

           叶启云看着她,在她有点不耐烦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说:“听说你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还好么。”琦央“嗯”了一声。然后又准备走。叶启云又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与你分手,只是你一直拒绝男女朋友之间正常的拉手和亲昵所以我一怒之下才。。。”琦央望向他,叶启云心里一喜,以为琦央要跟他说复合。

             “你是?”这句话瞬间把叶启云的虚荣心打了一个粉碎!琦央轻轻扫了他一眼然后与他擦肩而过,秦水茶虽然有一点懵逼但是还是跟上了琦央的脚步。叶启云愣了半晌,最终释然一笑:“嗯,,,不记得我了也好。”然后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我虽然还喜欢着你,但是看到你已经不再记得我,于是我选择放手。

           秦水茶这才发现琦央的头发今天是盘着的,后面插了一根簪子。簪子上的花心在阳光下闪着点点星芒。

            “琦琦你今天的发型好好看。”秦水茶摸了摸自己不长不短的头发,有点羡慕的看向琦央的发型。

            琦央回头:“是嘛?”她把簪子取了下来握在手心。这根簪子在她复活后第三天就被快递送过来了,奇怪的是在她签收的时候还有一个地址,她拿进去以后地址就消失不见了。她也无意去探查来处,瞳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地址所以才故意这样的吧。说起来她还有感谢瞳。让她有了一次别样的旅行。

           
        琦央是真的不记得叶启云了,这次车祸,好像带走了她生命里面的一些不让她开心的因素,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旅程,也好像让她这个残缺的人格慢慢的在被填满 。对于冲田总司,琦央拔下头发上的簪子,簪子中间的花心依然熠熠生辉。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吧。友情?亲情?还是患难情?或者是自己现在还没有的感情,爱情?谁知道呢。只是这个人的旅程已经结束了,而她一定会替代他好好走下去。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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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

   
        专称寺今年的祭典也依然有很多人,在门外的路上有一个小孩子不小心松开了妈妈的手,往前跑,结果撞到了一个人。

            妈妈赶上来训斥他:“你这孩子!快给大姐姐道歉!”孩子也低下头说:“大姐姐对不起!”“没事没事”琦央用日语回应。她上大学以后百忙之中抽时间上了培训班班,虽然日语水平不是特别高,但是与人交流是没问题了。

         和母子告别以后,琦央抱着花缓缓的走到了专称寺门口。跟着人流来到了总司的墓前。

            把花放在了那块低矮的墓碑前,琦央双手拍了拍合十,拜完以后她退到了墓旁边。看着墓碑,心说:“总司,我来看你了呢。很抱歉这么久才过来看你。因为我读的是医科大学,学的课程特别多而且时间长,我今年是因为博士毕业才过来看你。我准备成为一名结核科医生。主攻肺结核防治 。虽然说这么多你可能也听不懂。但是我还是想跟你唠唠嗑。我在高中认识了一个朋友,她现在也快成为主任了。没想到时间这么快十年都过去了。”


            微风掠过,吹乱了琦央的鬓发,琦央用手把它梳到耳后,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第一面时,那个人穿着羽织,笑的那么明朗



           “初次见面,我是冲田总司。”



            end




   
       

          

           

 
          

           



          

 
            
          

《溯生》第十章(二 )

       

         想到土方藏在钱袋里的信的嘱托:“若是看到可疑人等,最好就地斩杀。因为在敌方,新选组的冲田总司也是赫赫有名的。若是被捉住后果不堪设想。”琦央握紧了拳头,虽然有点在为难她胖虎,但是她不想让总司被捉住,该怎么办好呢?

 

 

        与此同时心里开始想怎么快狠准的杀死这人。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琦央!琦央!”这声音很耳熟,琦央几乎一瞬间就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微?”“是我。”“为什么我可以听见你的声音?”“你的行动我们一直在全程监控啊。瞳不允许我帮你但是这个剑士你打不过。他现在泡咖啡去了。我可以小小的帮你一下。”“怎么帮?”“我也不是神仙,就是有一点低微的灵力。我会低级的定身术,但是只能定身两分钟。你要在这两分钟以内杀掉他。尸身我会利用转移帮你处理掉。”“好。”“你真的可以杀人吗?”“我一定会杀了他,他不死总司可能会有危险。”

 

 

 

           好。你现在靠近他。拍他一次。”“行。”琦央把刀收在顺手的地方别住。然后慢慢的走向那个剑士趁他不备拍了他一下。果然那个剑士回头的瞬间被定住了。“就是现在,琦央!”微急促的呼喊着。琦央拿出刀 ,剑士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眼球也可以转动,他用眼神哀求着琦央。琦央有一点迟疑,但是当微说时间并不多的时候,想到总司感化她的点点滴滴以及总司被捉住以后的下场。琦央利落的横斩过去,那个人的血飞了旁边一地。琦央有一点颤抖的收起剑。甚至都没注意听微说做得好琦央尸身就交给我处理了。她脚步有一点虚浮的准备走进植木屋。却看到了门口那个人影。“总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开了门。扶着门框,正在一脸惊愕的看着她。
 

 

 

 

          好半天总司才找回声音“我 我听送菜的婆婆说有人在门口窥伺,我准备自己斩杀的,”琦央看向他的右手 果然上面是总司的爱刀大和守安定。

 

 

         琦央说:“没事了。”然后不顾自己的手略微颤抖硬生生的把剑收入刀鞘中。

 

 

         看着满屋子的杯盘狼藉扶额“有人冲进来了?”“额没有。。”总司有一点不好意思“我先前想斩杀一只黑猫,结果黑猫没斩杀,反而让室内鸡飞狗跳的。”“黑猫?”琦央睁大了眼睛,相传冲田总司临死之前看到的就是黑猫。应该没那么快吧。

 

 

         琦央压住心里的滔天骇浪,收拾好室内以后,琦央服侍好总司睡下以后 ,准备去休息,看到榻榻米旁边的划痕,数了数以后自言自语的说“还有十几天。。。。”

 

 

       不知道是因为总司活动力度太大了出汗了没有及时擦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当晚他发起了高烧,琦央见物理降温没有用只能跑出去找那个送菜的老婆婆,还好老婆婆没有就寝,听到她的来意以后叹了口气:“现在大家都逃难去了,这附近没什么大夫了。不过,,,离这里大约五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医馆,不知道他们家有没有去逃难。只是步行过去的话冲田先生估计也撑不住了。”

 

 

        琦央急切的问:“有没有近路什么的?”老婆婆想了想:“我们这附近有一座山,只是现在是梅雨季节,山路难免湿滑难行。。。”“我去!”琦央打断了老婆婆的话。老婆婆一愣然后欣慰一笑:“冲田先生可以碰到你这种好姑娘,是他的福气。老婆子不中用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我现在和你一起去植木屋,你就放心的去吧,冲田先生有我照顾。”

 

 

        和老婆婆一起回了植木屋,琦央换上男服和草鞋,拿上一把伞,用包裹装了一些干粮和饮用水,匆忙的辞谢了老婆婆以后就出发了。

 

 

         山路果然比想象的更加湿滑难行,几乎没有一条完整的路,而且遍布尖锐的石子,琦央知道如果头磕到这些石头上自己都凉了,于是一直扶着大树小心翼翼的走。还好她没有夜盲,在破晓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下山的路。

 

 

        下山的路没有任何依靠物,琦央只能缓慢的下行,可是因为她有一点心急的原因。在下到一步的时候左脚一滑,琦央赶快用手护住脸。手腕附近被擦出一个大伤口,血流不止,而且脚踝有点肿胀,身上有很多地方很痛感觉应该是淤青了。因为包裹也摔丢到山坡下面去了,琦央只能撕掉裤子附近的一块布来包扎伤口。然后一瘸一拐的继续走。

 

 

         在正午的时候终于来到了那家医馆,还好那家人并没有去逃难,看她灰头土脸的样子忙问她来意并打水给她洗脸还给她伤口上药包扎。琦央道过谢以后说明了来意,这家人的小儿子对她说:“父亲腿脚不便不能骑马了,我也是从西洋留学回来的,我骑马和你一起去!”琦央再一次道谢,然后这家人的小儿子就带她上马向植木屋而去。

 

 

   

          马的速度很快,几乎两个时辰以后就到了。老婆婆一直在守着总司,一脸憔悴,琦央向她道了谢以后送她到了门口,然后折返回来。医生已经给总司打了退烧针,然后开了几幅药,只是在看总司的舌苔和咽喉的时候面色有一点凝重。在确认总司已经退烧以后已经是暮色四合了。医生准备告辞,琦央送他出门。

 

 

        医生犹豫了一会儿对琦央说:“你知道你们家先生是肺结核吗?”琦央心说怎么又被误会了她说:“我们不是夫妇,我只是受雇来照顾他的。”医生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也算尽心了。”琦央笑了笑刚刚准备说什么,突然一阵晕眩让她感觉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呜。。。。”手上的伤口还是很痛 ,琦央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看到总司正在他旁边点着头。她坐起来拍了拍总司,“冲田先生?”总司一个激灵从困倦挣脱,看到琦央正在看着他。

 

 

         “央子你终于醒了!”总司开心的说。琦央问:“我怎么会晕倒?谁送我回来的?”“是一个医生啦,昨天我醒了以后他告诉我你晕倒了,因为体力不支,然后把你送到另外一个房间了。我感觉有一点力气以后就过来看你了。。。”“哦,,,医生呢?”“他走了。”“糟了我诊金还没付!”“不用担心我已经付了。他本来不要,但是我还是给他了。”

 

 

        “这样啊。。”琦央喝了一口水。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漏掉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好吧她记性是挺不好的。

 

 

           日子就如流水般过去,在离总司死亡还有三天的晚上。琦央端药去给总司饮用,却发现他披着新选组的羽织坐在走廊上。

 

 

           “冲田先生!”琦央有一点惊吓的跑到了他身边:“怎么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总司笑了笑:“没事的,我披了外套。央子你看院子里那棵樱花树。”琦央顺着总司手指的地方看去。原来是院子墙边的樱花树开花了,配着皎洁的月色,给人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清丽。

 

 

          琦央莞尔,他们搬进来第一天就看到这棵樱花树了,只是因为它一直没开花所以琦央偶尔会扶着总司去树下“野餐。”以为错过了花期,没想到现在倒是开花了。一阵风刮过,有一些花瓣落到了湖里,漂在水面上。

 

 

         “身不动,能否退却黑暗,花与水。”总司忽然朗声说道。琦央一惊,没想到这句有名的俳句真的是冲田总司作的。历史上一直存疑。

         “好美的俳句。”琦央拍拍手。总司笑了:“没想到我的俳句还能得到赞美。不过我再也拿不起刀了,也不会被新选组所需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琦央蹲下来看着他:“请不要这样说!”总司一愣。琦央说:“因为你被我所需要。我来到这里三年,是你潜移默化的教我了许多过往我曾经缺失的情感。土方先生也需要着你,他们一直在等你回去。”

           总司眼睛睁大了,随后他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但是他很快把脸转过去了。琦央笑了笑,握住了总司的手。总司也紧紧回握住琦央的手。琦央只感觉总司的手硌的吓人。

 

 

         琦央不知道的是,总司一直欲言又止。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不可以再给别人添麻烦了。

 

 

            琦央扶总司回房睡觉以后,总感觉有一种空落感,但是她没有多想,还是睡下了。

 

 

            谁知道,竟是做了梦。梦里的琦央奔跑在一片白茫茫的荒野,她以为这个荒野只有她一个人。可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近藤!他的手牵着总司。总司很有精神,看到琦央,对她招了招手:“谢谢你了。央子!”然后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淡化。琦央拼命的叫着总司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应她。

 

 

            “喵呜!”琦央从梦中惊醒,是猫叫?她从枕头边拿出了小刀,然后踮脚走到了门外,果然有一只黑猫在看着她。琦央把刀拔出来,刀锋在月光下散发出一种寒芒。

 

 

           黑猫看着她,然后突然往总司的房间跑去了。琦央感觉不好,连忙往总司的房间跑去。

 

 

         “总司。。。?”拉开门,看到里面躺着的青年,琦央不确定的叫了一声。无人应答。往常会有的微弱的呼吸声也消失了。

 

 

          琦央颤抖着走进去,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西造醒了,它好像已经感觉到主人不在了,爬到总司的身边蹭了蹭总司的脸。发现主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过头笑着说你这只坏猪以后愣在原地。

 

 

          琦央握住了总司还有余温却已经骨瘦如柴的手,像是有什么坚固的城墙一瞬间坍塌了一般,琦央从抽泣到放声大哭,哭声一直散到了门外的风铃,院中的湖面上以及夜空上那清冷的月上。

 

 

          她哭完以后,对着总司轻声的说:“总司,你一直是被我所需要的哦。谢谢你。。”然后拿起一块白布缓慢的盖住了总司的脸,揉了揉发麻的脚,去敲响了老婆婆家的门。知道以后秘密找了几个壮汉过来抬走了总司的遗体。

 

 

 

         老婆婆和琦央跟在后面,她劝琦央自谋生路。琦央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来到了专称寺以后要盖棺的时候,一直呆若木鸡的琦央忽然跑上去,把总司的佩刀放了进去。然后几个壮汉看了她一眼盖棺下葬以后就走了。她谢绝了去老婆婆家吃饭的好意,一直站在墓边。

 

         

 

        晚上下了场大雨,琦央被淋湿透了。可是她也没有去避雨。直到第二天破晓时分,她才像回魂一样。从怀里取出风铃。没想到风铃的裂痕已经不见了。她走出去,一边走一边摇晃着风铃。

 

 

           琦央回到了植木屋 ,对平五郎道了谢以后收拾了包裹抱起了西造,最后看了一眼总司住过的房间,然后头也不回的的离去了。

 

 

         秀仍然没有嫁人,但是她每天早上都会起早帮家里舂米。这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来到院子里准备舂米,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秀看到了她这辈子以为都不会再见的人。

 

 

        琦央笑了笑:“好久不见。”

 

 

        “你,,你?”秀吃惊的望着她。“我会说话,只是先前一直是假扮哑巴而已。”琦央轻松的说。秀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冲田君呢?”

 

 

          琦央略微低头“他去世了。死因是肺痨。”“死因是,,什么?”秀听到第一句话就感觉五雷轰顶。她没有听清楚第二句话。

 

 

          “我再说一次,死因是,,肺痨!”琦央的语气忽然重了,她感觉到自己的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总司一直都喜欢的是你,只不过是因为肺痨才不得不狠下心。我和他从来都不是恋人!”

 

 

          秀手中的篮子掉在地上,她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琦央也没时间跟她多耗,她把西造放在她面前:“希望你好好照顾西造。”然后准备转身走。

 

 

         西造感觉到琦央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它一口咬住了琦央的裤子,琦央的泪水流的更凶,但是她狠心拨开了西造,对秀喊:“快把它抱走!”秀像是如梦初醒,把西造抱在怀里。琦央没再往回看一眼,大踏步的离开了八木家。

 

 

           琦央一直在往前走,耳钉里面传来瞳的声音:“恭喜你啊小琦琦,任务圆满完成了哦!”琦央表情未变:“可我还不能回来,我还得去一个地方。”“哦?你还想去哪?”“土方他们所在的地方。”

 

 

 

          

   

 

        因为不用进食也不用休息,所以在琦央买了一匹马去到虾夷以后已经是半年以后了,因为要顾及马的脚程,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跑死了两匹马。

 

 

           土方正在查看军事部署图,突然听到有一个队士来报:“副长,有一个女人求见。”“谁?”“有点像以前的那个厨娘,但是天黑我也看不清楚。”“快让她进来!”

 

 

          一身白色骑装的琦央就这样见到了土方,土方暗叹怪不得队士认不出她,这女人换了骑装,而且头发也扎了起来,以前她几乎都是盘发。

 

 

 

         琦央也不废话,上来就直接说:“副长,我还有急事,就简略的告诉你。”“什么?”“冲田先生,在半年前去世了。”土方震惊了,虽然看到琦央一个人来还是有一点预感,但是没想到总司真的去世了,而且这女人会说话!看到土方的表情,琦央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节哀,冲田先生是在睡梦中去世的,并没有太大痛苦。我虽然会说话,可我也没有做过对新选组不利的事情。”然后抱拳:“告辞。”土方下意识的追了出来。

 

 

     

       “宫野小姐。”土方看着少女的背影,以往少女穿着女服他看不出来,现在少女穿着骑装,才显现出她的身材多么单薄。琦央听到土方叫她,停下往前走的步伐。土方也没想说什么长篇大论,只是说:“谢谢你,照顾总司到最后。他最后的一段时间,有你,一定很开心。请一定好好活着,看一看我们未曾看到的世界。”琦央握紧了拳头,对土方比了一个好的手势,然后骑马快速消失在了土方的视线里面。一边跑琦央的泪水再一次决堤,直到糊了双眼,等她擦干净眼泪以后 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风铃店门口。

 

 

          瞳已经泡好咖啡在等她了。琦央懒得跟他叙旧,把已经完好无损的风铃递给了他。瞳看了看风铃,赞赏的说:“你是这十年里面唯一可以把任务圆满完成的呢,虽然日子拖了久一点。”琦央说:“我接下来会去哪里?”

 

 

 

         瞳笑着说:“我不会爽约的啦。话说你的愿望是什么,就是我承诺你的那个愿望。”琦央想了想:“那根冲田赠与我的簪子。”“嗯?这个啊。好了我知道了。我让微送你回去。”

 

 

         琦央刚想问簪子为什么不直接给她,刚刚喝的咖啡似乎有问题,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琦央,你终于醒了!”

 

 

          

 

 

           

          

《溯生》第十章(一)

         这一章开始基本就是大结局了,不用说肯定是40米大长刀了。

 

         第二天一早,琦央就被队士敲门叫醒,那个队士隔着门告诉她:“局长给你雇了一顶轿子,就在局长轿子的后面,等下你收拾完毕就可以过去了,我们快出发了。”琦央也敲敲桌子表示自己知道了。

 

  

         想了一会儿琦央还是换上了男服,因为她感觉总司可能走不下去,自己会陪他一起的。

 

 

           在她到达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为她雇的轿子,也看到了一番队里面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总司杵着木棍正在艰难的站立,她想过去,总司抬头看见她了,对她开朗的一笑,示意他没事,让她不要担心。琦央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眼眶是酸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水流出来。

 

 

           在她坐上自己的轿子以后,只听到岛田魁大喊了一句:“出发!”整个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开始行军了。

          

 

         轿子虽然平稳,但是琦央一直坐立不安。还好有窗户,她便时不时的掀开竹帘去看总司,总司虽然走的踉踉跄跄但是一直没有倒下。“这家伙,到底是用多么坚强的意志力在抗啊。”琦央内心感叹着。

 

 

         今天到达第一个驿站的时候,轿子一平稳琦央就立刻冲出来想去扶着总司,却发现他已经倒在地上了。土方把他扶起,他看着土方笑着说:“我说过吧,土方先生,我能走。。。。”然后真正的晕过去了。“总司!”土方急的满头大汗,正准备把总司抱起。近藤走上前对他说:“我来吧。。。这家伙,,,,用这么瘦弱的身体。。。”说着近藤的泪水已经止不住。

 

 

          琦央看到有人抱起总司就没过去了,她进驿站以后打了一盆水去给总司洗脸,却看到西造在总司身上蹦啊蹦的。“西造,不可以在冲田先生捣乱的!”琦央一时紧张却不小心说了话出来。她警觉的望向四周,还好没人,又看向总司,还好也没醒,琦央松了一口气。

 

 

         轻柔的为总司擦了脸以后,琦央就抱着西造去找吃食了。在她离开以后,总司睁开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大部队继续行进,琦央时不时担忧的往外面望去。总司看起来精神好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杵着木棍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琦央略微松了一口气,也许他可以走到今天的驿站。就在这个关口,她突然听到后面队伍一阵骚动!

    

 

         行动往往大于思维,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跑出轿子了。

 

         

         果然看到总司倒在路上。琦央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向总司跑过去。

 

 

           总司真的感觉自己走不动了,肺部火辣辣的疼痛加上外面现在还带着凉意的天气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冰火两重天的境界里面,这种感觉让他痛不欲生。于是脚步不稳就跪倒在地。

 

 

           琦央拉住了总司的袖子,总司抬头看见是琦央略微惊讶了一瞬:“是央子啊,你为什么下来了?快回去吧。”琦央摇摇头指着前面的轿子示意要他去坐轿子自己走路。总司笑着说:“女孩子怎么可以走路啦,快回去吧,我没事的,只是感觉脚有点酸,我等会儿就自己起来了。”琦央就是不肯死死抓住他的袖子不放手。

 

 

          “宫野央子,你在干什么?冲田只可以走路,这是他的待遇。你快回轿子上去。”琦央抬头,原来是另外一个平素与总司不对付的队长,他穿着新式洋装,正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琦央内心真的愤怒,看到同伴在这里无人帮助不仅不来帮忙还要求帮他的人走开。于是她对着轿子的轿夫做手势示意他们先行。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轻蔑的说:“女人。”于是先行走了。

 

  

            总司看着站在他旁边不动的琦央:“央子,,你。。。”琦央笑着打手势:“没事的。”总司想起来,可是一点也站不起来。他只能看着远去的大部队,任由泪水糊了满脸:“不要走,不要丢下我。。。。”琦央在旁边眼睛憋得通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哭不出来。

 

 

           她咬了咬牙,俯身可以说是把总司半扛了起来,总司虽然瘦了很多,肌肉也干瘪了下去,可是琦央半扛起他的时候还是很费力。总司说:“央子小姐不可以的,土方先生让我自己走。。”琦央对他笑了笑,表示她没事的,她一定可以把总司送到驿站去。

 

 

         在走了差不多一里路以后,琦央也终于体力耗尽跪倒在地上,总司摔在了一旁,琦央顾不上自己膝盖的疼痛,连忙去看总司,并且对他打手势表示歉意。自己需要休息。

 

 

         总司笑着说:“央子小姐,真是了不起啊。曾经土方先生背我都觉得很累。”那也只是曾经,。。。。

 

 

         “我现在背你可不会感觉累了。”突然一道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两人回头,穿着普通军服的土方正在朝他们走来。

 

 

            “土方先生?”总司惊讶的喊出声。土方先生走到他面前:“我昨晚与山口君换了,今天果然看到你倒在了半路上。”

 

 

           总司跪坐在地上,笑着说:“那我可真是不中用了呢,既然我对新选组已经没什么贡献了,不如就地切腹吧,土方先生来当我的介错吧?反正看了我给别人介错那么多次不会砍到我肩膀上吧。”

 

 

         土方挑眉,然后抽出了刀,总司也准备把腰间的刀拔出来。琦央想上前阻止,总司示意她不要上前。就在总司准备切进腹中的时候,突然听到刀落地的声音,然后土方紧紧的抱住了他。

 

 

         “土方先生?”总司虽然还是笑的表情,可是泪水再一次不可抑止的流了下来。土方大喊着:“只要你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贡献了,你活着就好了!我一定会带你回日野去,回到你我们初遇的地方去!”

 

 

         “土方先生,,,,”总司终于把笑容卸下,哭倒了土方肩头。

 

 

            只要你还需要着我,那么我就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在总司哭累了以后,土方就把他背到了肩膀上,示意一直在旁边的琦央跟上。琦央就一直跟着他们走了两里。果然看到前面的村庄,有一群人正在等着他们。近藤边招手边抹眼泪。

 

 

           新选组在日野村庄受到了隆重的欢迎,村里人为他们摆了流水席。琦央也被近藤郑重的介绍给大家,于是很快就被大家接纳了。在琦央被几个小孩子拉去玩游戏的时候,总司也终于见到了姐姐。

 

 

           “宗次郎,你瘦了很多呢。”两个人坐在一起,冲田光拉着总司的手说。总司点点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医生说,可能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才会这么瘦吧。”“瞎说什么。就是瘦了嘛。”冲田光笑着说。总司叹了一口气:“可能真的按你所见的,我在这个队伍中的生活也就到此为止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与姐姐多待一会儿,与乡亲们多待一会儿。”“宗次郎,真是辛苦你了呢。”冲田光用帕子抹了抹眼角,擦去了即将流出来的泪水。

 

 

         由于总司身体情况不佳于是在吃了饭以后就回房休息,琦央终于被几个小孩子放过了,在吃了饭以后去看总司有没有踢被子,看到他正在逗西造。

 

 

         总司感觉到有人来了看到是她:“央子?,,吃完饭了嘛?”琦央点点头,然后跪坐下来,膝盖的伤猛地碰地刺激的她“嘶”了一声。总司敏锐的观察到了:“你的腿怎么了?”琦央摇摇头准备出去找村医要药油。总司说:“给我看看!咳咳咳咳咳。。。。”琦央怕再次刺激到总司连忙乖巧的坐回他旁边。

 

 

         总司从包袱里拿出药油,这还是松本良顺赠与他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他轻柔的撂起了琦央的裤腿,果然琦央的膝盖红肿一片。总司自责的说:“都是因为我。。。”然后把药油轻柔的擦拭在琦央膝盖的红肿处。虽然刚开始很痛,但是后来习惯了也就没那么疼了。

 

 

         在红肿稍微消退了一些以后,总司才对琦央说:“我可能无法再在新选组待了,所以我明天就不能和你们一起走了。很高兴和你认识,央子。战场刀枪无眼,你要小心。 ”琦央摇摇头,做手势说:“我和冲田先生一起留下来!先生也说了刀剑无眼,所以我不想去冒险了。先生舍不得我不代表我舍得先生啊。”说完还俏皮的做了鬼脸。“你这丫头。。。”总司失笑。

 

 

         在琦央服侍总司睡下以后从他房间出来,迎面却碰到了土方。

 

 

        土方把她叫到了自己的卧房,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总司啊?”

 

 

          琦央在内心甩了土方一万个素质十二连,但是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拿起笔写:“总司只是朋友,并不是恋人。”土方说:“也是,你这样的好看健康的姑娘怎么会看上总司那种将死的病人”

 

 

          琦央又写,我有事情想拜托你 。土方说:“什么。”琦央写 ,我不能跟随新选组北上了,我想留下来。

 

 

         土方惊讶的说:“ 你真的喜欢上总司了,还要随身伺候?”

 

 

          琦央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写 ,我不过是一个女子,无法行军打仗,留下来可能会拖后腿。 总司得的是传染病难免会引起恐慌,我不会泄露他得的是什么病和他的身份,也会帮忙照顾他起居。

 

 

        土方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突然郑重其事的向琦央躬身,请你,一定要照顾好总司。

 

 

        琦央也俯身回礼。土方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钱,对琦央说:“这是你这几个月的钱,以及我给总司的钱,这家伙如果想吃什么你就给他做。可能,,时间也不多了吧。”琦央接过钱,果然很沉。她点点头。

 

 

         于是第二天琦央就跟随总司送别了近藤等人,素来乐观的总司在近藤与他道别的时候泣不成声。琦央看向土方,他正坐在马上。看到琦央的视线也只是用眼神告诉他,总司,交给你了。琦央微微躬身表示一定会尽自己的诺言。

 

 

          随后,在新选组大部队走了以后一段时间,冲田光委婉的跟总司提出担心他得的是传染病的事情泄露以及怕新政府军找上门来捉人,所以请他搬到植木屋去。琦央也一同坐轿子前往。总司明白是最近村里的流言蜚语让姐姐承受了很大压力。毕竟自己只是将死之人,姐姐一家却还要在村子里生活。于是他痛快的答应了。

 

 

         植木屋主人平五郎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带他们参观植木屋。正值万物复苏的季节,草木都焕发出了生机,里面还有一个小湖。

 

 

        在总司和琦央都选好房间以后,平五郎就告辞了。琦央烧好水煮药给总司饮用。总司喝完药以后,在琦央准备收拾好东西离去的时候突然说:“央子,,现在土方先生也不在这里。你如果可以的话就请用声音跟我说话吧。”琦央愣住了,他居然发现了?

 

 

         看到他的表情,总司失笑:“在那些浪人闯入屯所的时候我虽然在杀人可是也没完全失去意识呢,若说那只是我的错觉。那对西造说话的人是谁呢?”西造听到总司点自己的名字抬头望着他。

 

 

          琦央笑了,朗声说:“总司,真是瞒不过你。”“央子的声音很好听哦!”琦央出总司房间的门关上以后,因为东西掉了去捡,却听到了总司的哭声。

 

 

          在大约生活了一个月以后,琦央有一天出门买总司想喝的牛乳,却听到有人在议论:“诶你知道那事么?”“什么事啊?”“曾经大名鼎鼎的新选组局长,将在明天在板桥被砍头啦!”“真的假的?”“新政府军贴了告示还能有假啊。”在旁边听到的琦央却是浑身冰凉。虽然她对近藤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总司可以说是近藤看着长大的,若是总司知道近藤要被砍头。。。。

 

 

        琦央不敢久待,草草买了菜以后就往植木屋跑去,却在远处看见了一个浪人正在植木屋旁边窥探!

 

 

        

 

 

        

 

 

        

 

 

          

 

 

           

泪目啊。。。
今天《溯生》也大结局了。。。
估计是要一边哭一边敲字吧

终于要写结局了。讲真是很想坑的。因为总司死去真的很难受。